間接正犯的錯誤 - 法律

想請問一下一個例題
甲是一位醫生，想讓住院的情敵乙拉肚子拉到死，
於是透過護士丙值班時把瀉藥交給丙，不料，丙
當日精神不佳搞錯注射對象，將瀉藥注射到丁身上，
可憐的丁當日在馬桶上入睡。

這是典型的被利用人客體錯誤　
但是，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，
被利用人根本主觀上沒有故意！　
那這樣利用人是不是也就不成立間接正犯了？
因為行為人（被利用人）沒有故意啊！
但如果是以利用人的利用行為為既遂
那難道就只有利用人成罪　被利用人就不是間接正犯了嗎？
這例子的解答是說
如果利用人有將行為客體特定個別化的話
那就是間接正犯（故意既遂）
如果沒有特定化的話就跟打擊錯誤一樣
但，就算是打擊錯誤也是有過失+未遂
那就未遂的部分，行為人根本沒有故意的意思，難道就無罪了嗎？
又，利用人會因為被利用人在未遂上無主觀的意圖，而跟著無罪嗎？

麻煩各位解惑，感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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